“你跟刘扬扬什么都可以做,怎么到我就不行了?”
“跟刘扬扬那是指标,是假的,是公司要求的,跟你是秘密,是真的,是需要保护的。难道你想让公司找上门来约谈吗?”
“谈又怎么了?结果无非是他们或者我们任何一方妥协,怎么,你又想放弃我?”
他一点点靠近我,棕黑色的瞳孔里映出我的脸,眉眼全是无辜的可怜样。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放下那件事,还是没有完全相信我。
唉,董思成,我该怎么给你安全感,怎么呵护你这颗柔软易碎的心呢?
“行,那就不删,约谈了再说。”
“那牵手呢?”
“牵!约谈了再说。”
“那抱你呢?”
“抱!约谈了再说。”
“那要把我们扫地出门呢?”
“那就不干呗,就算讨饭咱们也得在同一个桥洞。”
思成心情很好地笑出声来,他的脑袋靠在我的右肩上,闭着眼睛,练习室的灯光洒在他高高的鼻梁上,像美术馆里浇筑圣光的古希腊神塑,但身上温暖清新的味道又把他从神坛上拉到人间。
我举高手机偷偷和他拍了几张合照,然后点进相册想去drop给我的手机,不看不知道啊,思成他居然有两千多张图片。
我按照时间重新排序,从第一张照片看起,他的手机换过两次,这应该是iCloud同步下来的。
第一张是他站在中戏的大门口照片,之后是几张和钱锟在上海的照片,然后就到了韩国时期。最搞笑的是他还拍了好几张韩语课的ppt,应该是想回去复习,但我估计他拍完以后压根想不起来这些ppt的存在,当代大学生现状。
然后是很多我。
灵魂降临之前的我,穿着黑色卫衣呆呆地坐在墙角,笑容僵硬地与廷祐和钱锟合影。过年和仁俊斗嘴包饺子的我,团结大会时期和马克、楷灿一起玩的我,和泰容一起许生日愿望的我,充满了再也回不去的稚嫩青涩。
随着慢慢往后翻,我不知道的照片越来越多。
刚康复的我努力练舞的背影,海边睡着的我和日出的合照,我在雪地里用树枝写我们俩的名字,春日暖阳下我在认真地拍樱花,深夜电脑前我戴的蓝光眼镜在反光,准备选秀舞台时熬夜练琴,还有我直播时上半身穿得人模狗样,其实下半身只穿了睡裤和人字拖的黑历史,染错头发靠在座椅上绝望的脑袋,行程连轴转时靠着待机室墙壁十秒睡着的侧脸……
他的手机里除了要上交公司做小卡的照片外,关于他自己的很少,但属于我的生活碎片却堆积如山。可以说,他记录下来的时光比我手机还全,这几年几乎走的每一步路都在他的手机里留下了足迹,即使是我们分开的那段时间里,他也偷偷拍了粉丝给我在首尔办的生日应援,以此抵消无法见面的思念。
那些微不足道到甚至被当事人所忽略的瞬间,全都被他悉心收藏着。
不知不觉已经看了很久,我一看时间居然都已经快零点,我再一看,旁边的这位神塑睡得超香,口水都快流到我衣服上了。
我拍醒了他,让他回宿舍。“赶紧回去,睡个好觉吧。”
他迷迷糊糊地抱着我不肯起来,头蹭来蹭去软乎乎地撒娇,“seven尼~我不想回去,我想抱着你睡觉~”
“行啊,得了一位再说。”
“那就说好了~得了一位你来我房间,没得一位我去你房间~”
“……恶霸。快回去,我不在的时候记得刷音源。”
思成抬起头看我,“你很看重这个一位吗?”
“我想再跟你并肩站在舞台上受赏,哪怕只有一次都好,我不想留有遗憾。”
——第三视角——
悠太:“winwin最近怎么了?以前从来不刷音源的。”
道英:“不知道,感觉受什么刺激了。”
泰一:“呜呜,winwin跟我们一起活动的时候都没有刷音源……”
Johnny:“说的好像你刷了一样。”
泰一:“呜呜,我不会嘛……”
悠太:“你们觉不觉得,这个状态和以前他疯狂打游戏那时候很像?winwin一直以来都不会对荣誉有太多欲望的,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看重那个游戏的排位和这次一位。”
马克:“为什么呢?好奇怪哦。”
道英:“能是为什么,说明我们也要开始努力刷了,不能只让winwin一个人努力啊……哦莫,《CHESS》实时和日榜都是一位了!我昨天看还是第二!”
悠太:“瞬间感觉我们这次得到一位还是有可能的,虽然对面有TWICE前辈。”
马克:“哎?哥你也开始刷了?”
泰容:“嗯。我太了解winwin和seven了,我是哥哥和队长嘛,就帮他们一把吧。”